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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ixin</title>
  
  <subtitle>有啥学啥</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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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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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5-09-16T04:19:1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5-09-16T05:52:12.848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王鷗行</p><p>妳曾告訴我，上帝創造的東西中，人眼最寂寞。世界行經瞳孔，卻什麼也留不住。眼睛，孤獨活在眼窩裡，不知還有一隻眼睛，不知一吋之外，另有相同東西，同樣飢渴，同樣空虛。妳打開前門低聲說：「瞧。」我看到了生命第一場雪。</p><hr><p>有時我想像帝王斑蝶不是為了逃離冬天南遷，而是逃離妳童年在越南看到的燒夷彈煙霧。我想像牠們在赤燄裡毫髮無傷，小小的紅黑翅膀抖動如仍在爆燃的碎片，如此飛越四千哩。因此當妳抬頭望向天空，無法想像牠們來自爆炸，只看到清淨空氣中翱翔的蝴蝶群，牠們的翅膀經過多次蛻變，已經防火。</p><hr><p>有人說，歷史並非我們想像的直線行進，而是螺旋。我們以圓形拋物線穿越時間，每次離開中心只為了旋回，卻比原先遠了一圈。</p><hr><p>「當我們飛到這麼高，雲開始變成巨石，石頭堅硬，所以你才會有感覺。」</p><hr><p>人可以不完全失去自我，就能享受「失去的愉悅」嗎？</p><hr><p>不管何者是妳的神，都必須不斷回答是，讓它成圓圈，成螺旋，只為了聆聽它真實存在。因為最好的愛就是自我重複。不是嗎？</p><hr><p>我看到弱弱的潮水夾著厚厚的油汙與死草，緩緩後退。我們沒在划船，而是漂浮。我們攀著大如木筏的母親，直到母親陷入熟睡僵直，我們也陷入寂靜，木筏帶我們順著這條名為「美國」的大河而下，終於快樂了！</p><hr><p>哪些人會消失在我們訴說的故事裡？哪些人會化入我們自身？畢竟說故事就像吞噬。言語時張開嘴，剩下的只有骨頭──沒說的部分。</p><hr><p>這世間凡是好東西都是外來的。</p><hr><p>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是想說，有時我們不知道自己是誰，究竟為何物？有時我覺得自己是人，有時我覺得自己更像是聲音。碰觸這個世界的不是我，而是回音，來自「所謂的我」。妳聽見我了嗎？妳讀懂我了嗎？</p><hr><p>我恨自己如此無法掌握意象、子句、概念，甚至不確定自己要用什麼筆，哪種日記本。我寫的一切都以「可能」、「或許」開場，以「我想可能如此」、「我想應該是這樣」結束。對我而言，事事都是問號，即便如骨肉一般真實存在的事情，我也擔心它會消融，即便我留下書寫，它也不再是真實。</p><hr><p>某些東西隔著層層句法與語義，蓋在時光歲月下，是如此朦朧，你忘了它的名，搶救後又拋棄，到頭來只清楚知道傷痕存在，不代表你能揭露它的所在。</p><hr><p>窗外，蜂鳥的呼呼旋轉聲幾乎像人的呼吸。鳥喙戳進餵食器底部的一窪糖水。現在想想，這種生活真辛苦，不斷快速舞翅才能停留於一點。</p><hr><p>妳曾對我說，回憶是種選擇。當時妳背對我，說話姿態有如神祇。如果妳真是神，妳就會看到他們。妳會從這叢松樹往下看，眼光穿透樹梢明亮舒展、微微溼潤、在晚秋依然茂盛的針葉。妳的神般眼光會穿透樹枝，看到鏽色光線因荊棘而分叉，目睹針葉紛紛掉落。妳的眼光會追隨旋轉針葉飄過低矮樹枝，來到沁涼的林中地面，落在並肩而躺的兩個男孩，他們臉上的血跡已乾。</p><hr><p>世間有比工作更殘酷、更全然毀滅的東西，那就是欲求。</p><hr><p>當時我感受的不是慾望，而是捲曲如彈簧的可能性，刺激，那感覺似乎自有引力，將我牢釘當場。</p><hr><p>我想透過那股恨，徹徹底底認識他。如果有人正眼看你，你就該正面迎向他的恨，跨過它如跨橋，面對他的一切，進入它們。</p><hr><p>這是相識第一天的感覺。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背後並無東西燃燒，還是轉身，瞧見夏日煙塵混合熱氣，蒸騰於犁平大地上。</p><hr><p>有時，我真希望自己能咻一聲就去到那裡，永遠。」他的下巴朝梧桐樹後面點點。我研究他往後撐的手臂，細瘦流暢的肌肉在田野裡曬過、漢堡餵大，隨著他說話抖動。</p><hr><p>「因為如果你是太陽，你永遠看不到自己，不知道自己位於天空哪裡。」</p><hr><p>農倉光線夠暗，我可以不必看清他就吞嚥他的全身輪廓。</p><hr><p>我們躺著，肩膀幾乎相碰，空氣變重，熱氣在我們的肌膚間形成薄膜</p><hr><p>他似乎可以望穿屋頂直視無星的夜空──那晚，月亮像啃過的骨頭懸掛田野。</p><hr><p>他身體突出的部分──肩膀、手肘、下巴、鼻子──穿透了黑暗，那是半浮半沉於河水的身體。</p><hr><p>我跟他在一起時，感覺的不是文字，而是顏色──陰影與半影。</p><hr><p>如果血液衝向心臟，只為再次輸送出來，填滿行經路線與原本空蕩的渠道，奔竄千哩只為讓我們彼此接近呢？</p><hr><p>為何我想摸他，手仍在半空，卻比實際摸到他時更像我自己呢？</p><hr><p>他舔我的耳朵：那是綠色穿過一片草葉。</p><hr><p>肌肉線一路下延至鎖骨，然後突出成剛硬之脊，肌膚則努力遮蓋不規則凹陷的肋骨縫，小小的哀傷的心怦動其下，像受困的魚。兩眼不對稱，一眼大張，另一眼眼瞼略微下垂，迷茫，警戒光線所披露的一切。世間之物，唯有太陽無陰影。我逃避讓我想成為太陽的一切東西。</p><hr><p>只是母親啊，我非彼岸，只是浮木，努力回憶自己原為何物，何以折斷漂流至此。</p><hr><p>上述種種累積成焚木過後的氣味，沉澱在他的頭髮，彷彿他來自一個大火熊熊燃燒再也無法返回的地方，雙唇溼潤飢渴走向我。</p><hr><p>人們教我一片片撕掉花瓣，數著「他愛我，他不愛我」，直到花瓣不存。因此，通往愛必須先通過毀滅。我想說的是「挖出我的五臟六腑」，讓我誠實以告。</p><hr><p>我以為性可以突破新領域，儘管惶恐，但只要不暴露於世人眼前，世間規則便不適用。但是我錯了。<br>規則早就深植我們心中。</p><hr><p>妳記得一生最快樂的日子嗎？最哀傷的日子呢？你想過悲傷與快樂可以混合，形成深紫色的感受，不好也不壞，但是神奇，因為你不必選邊站。</p><hr><p>人說歌曲可以是橋梁，媽，我得說它也是我們立足之地。或許人們唱歌是為了防止自己倒下。或許我們唱歌是為了保守自己。</p><hr><p>一次性的人生裡沒有第二次機會。二次機會是謊言。我們也就這樣活了。</p><hr><p>就算我能說，又要說什麼？說我要追隨他到哪裡？直到何種盡頭？或許我追尋的不是一個目的地，而是一種延續狀態。貼近葛摩茲就是進入他那個善行的範圍，讓時光倒流回午餐，我掌中的披薩貝果沉甸甸。</p><hr><p>那天，我學知顏色可以很危險。男孩可因此被視為踰越，而硬被剝除某個顏色。儘管顏色只是光線揭露的東西，如此而已，但那個如此而已卻自帶規矩，騎粉紅色腳踏車的男孩必須得到教訓，學會重力所在。</p><hr><p>雪花直直落，又捲上半空，雪白，朦朧慈悲，有那麼一小時，整個城市都忘了幹嘛要逃離暴風雪。</p><hr><p>因為到頭來，河水會一如以往上漲，淹沒一切，揭露我們所失去的東西。</p><hr><p>崔佛是你的代言人。崔佛說話，你感覺一暗，他的手電筒滅了，敲在你頭上，又亮了。崔佛帶你往東往西在黑暗樹林尋路。</p><hr><p>因為他的滋味有如大河，而或許你只剩一隻翅膀露出水面。</p><hr><p>呼吸穩定。雨。格子襯衫散發體溫，像小牛腰窩的熱氣，你聆聽滿天星斗下的田野鈴鐺脆響，那聲音明亮<br>如刀。那聲音深埋崔佛胸膛，你聆聽。<br>那鈴鐺。你聆聽<br>如動物初學人語。</p><hr><p>雨滴落下，窗玻璃扭曲，只能瞧見他們的陰影、顏色，好似印象派畫作。</p><hr><p>我羨慕文字能夠企及而妳我永遠不能的事。文字光是直挺挺站在那兒，做自己，就能表述自己。想像我躺在妳身邊，我的整個身體、每個細胞都輻射出單一且清晰的訊息，想想看我能以「字」的型態貼在妳身側，而非寫作者。</p><hr><p>我不禁希望我們是熔岩原孤丘──自身災難的餘殃，因而清晰得見。但是我知道不可能。</p><hr><p>世間之物，恆河沙數，凝視獨樹一格：凝視某樣東西即是讓它充滿你的生命，無論多麼短暫。</p><hr><p>人們說，好景不常在。事實是，他們畏懼愛已不在人還在。</p><hr><p>事實是，獵人箭矢未至，我已擔心成為獵物。</p><hr><p>我坐在人行道邊石，想像這個詞飄浮男人腦頂，期待它鏗鏘落地，我想要那個詞落下，就像螺絲掉落斷頭臺，但是它沒。男人的聲音越拔越高，隨著聲聲竄高，我的手越變越紅。</p><hr><p>我希望那些無目標的漫步夜就是我的祈禱。祈求何物，我不知。但是我總覺得目標就在不遠處。如果我走得夠遠，夠久，便會尋得──甚至將那物高高舉起，一如語聲之末的舌頭。</p><hr><p>我說：「先生，不，藝術不需要毀滅。」我不是確知答案，而是行諸於口，有助自己相信。</p><hr><p>我突然醒來，依然惺忪，誤將花瓣上的曙光當成花朵自放光芒，我爬近杯狀花朵，以為我見到奇蹟──屬於我的燃燒叢林。當我靠近，腦袋遮住陽光，鬱金香關燈了。我知道講這些，也不算什麼。但是有些「不算什麼」會永遠改變之後的事。</p><hr><p>我想念妳勝過我記得妳。</p><hr><p>我知道。笑聲（laughter）一字困在殺戮（slaughter）裡，實在不公平。</p><hr><p>我發誓，汲汲於留住快樂，反使快樂流失。</p><hr><p>撇開那些胡說八道，寫作到頭來就是盡量蹲低，讓世界慈悲呈現另一個角度，小事物構成的大視野，譬如角落的一團毛灰塵突然變成一大片濛霧，與眼角齊大。如果你直視它的核心，會看到法拉盛區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三溫暖裡面的厚蒸汽，有人伸手碰觸我，撫摸我鎖骨上方的凹槽。</p><hr><p>翻過一頁書，就像舉起只有一邊的翅膀，未能飛翔，心還是「動」了。</p><hr><p>與其說我講的是故事，不如說我在描述船難──碎片漂浮，終於得到屬於它的地位。</p><hr><p>「昔日你我如此，更早之前，我們為何物？」必定也曾站在焚毀城市的泥巴路旁。必定也曾消失，一如現在。<br>也許下一世，我們會再次初見面，相信一切，就是不相信彼此能造成的傷害。或許我們會與野牛相反。我們會長出翅膀，越過懸崖，像新一代帝王斑蝶，飛回家。</p><hr><p>我恨他，因為他證明簡單的反轉就能改變一個東西的存在，為一個已命名之物揭露新角度，利用重力即可簡單完成，而重力則是將我們固著於地球的東西。<br>最重要的，我恨他，因為他是對的。</p><hr><p>這種感覺並非來自溫柔，譬如撫摸，而是你的身體沒有選擇，只能去迎合痛，將它鈍化成一種不可思議、放射似的喜悅。</p><hr><p>西蒙娜．韋伊29怎麼說的：完美的喜悅排除所有感覺，甚至喜悅，因為靈魂整個充滿，已無角落可說「我」。</p><hr><p>希臘人認為性源自兩個分離許久的身體企圖重返合一的狀態。我不知是否相信，感覺卻是如此：我們像是兩人共同開發一具身體，過程中，合而為一，已無角落可說「我」。</p><hr><p>在這兒，「好」是你在排水溝找到一塊錢，是你老媽有餘錢在你生日時租片電影來看，還在「簡單法蘭克」那兒買了五塊錢的披薩，把八根蠟燭插在融化的起司與香腸間。「好」是發生槍戰，而你的兄弟毫髮無傷回家，或者已經在你身旁埋頭大嚼通心粉起司。</p><hr><p>我再度想到自由，想到小牛被牽去卡車進屠宰場前，籠門會打開，成為牠一生最自由的時刻。妳我都知道，自由是相對的，有時你得到的根本不是自由，只是牢籠放到非常大，遠離你的身體，柵欄也依舊在，卻因遙遠而顯得抽象，就像把野生動物放回保留區，給牠「自由」，也只是把牠們管束在一個邊界廣袤的區域。但是我們接受這種放寬放大的自由。因為有時看不到柵欄就夠了。</p><hr><p>「小狗，我在哪裡？」妳是玫瑰。妳是蘭。妳是崔佛。好似名字不只指涉一物。夜是如此深邃廣闊，極遠處卡車怠速，此時，妳可以直接踏出牢籠，我會等妳。在那兒，星兒閃耀，憑著已逝之物的光芒，妳我終於看清自己如何造就了彼此，然後彼此指稱──你不錯。</p><hr><p>我記得心想我曾愛過的每個人都像白紙上的一個黑點。我記得畫線連結點與點的名字，形成了一個看似鐵絲網的系譜。我記得把信撕得粉碎。</p><hr><p>長久以來，我說我們生於戰爭。我錯了，媽。我們孕育於美。<br>千萬別讓他人誤以為我們是暴力的果實──儘管暴力透過果實相傳，卻不能摧毀它。</p><hr><p>總之，我記得那張桌子。它存在也不存在。那桌子是我的繼承物，由眾嘴組成，別無其他。還有名詞。還有灰燼。我記得那張桌子，它像鑲嵌於腦袋的碎片。有人稱它榴霰彈。有人稱它藝術。</p><hr><p>人們說如果你非常渴望一樣東西，到頭來，就會為它造神。</p><hr><p>我又想到美，想到某些東西被獵，只因人們覺得它美。如果說相較地球的歷史，人生只是一瞬，那麼即便我們從出生便燦爛，一直到死，那燦爛也極為短暫。就像現在，太陽從榆樹後方露臉，我無法分辨太陽是升或落。世界同樣被染紅，我難辨東西。今晨，世界有種撒手離去的受損顏色。我想起那次與崔佛坐在工具棚屋頂看夕陽西下。我一點也不訝異它的威力，在壓縮的幾分鐘內，它改變我們眼中的世界，就連我們看自己，也不一樣了。我訝異的是自己居然目睹了它的威力。因為落日就像存活，存在於消逝前。想要燦爛，首先你要被看見，被看見，就是容許自己成為獵物。</p><hr><p>如果說相較地球的歷史，人生只是一瞬，那麼即便我們從出生便燦爛，一直到死，那燦爛也極為短暫。就像現在，太陽從榆樹後方露臉，我無法分辨太陽是升或落。世界同樣被染紅，我難辨東西。</p><hr><p>識字是妳為我打造的特權，彌補妳所失去的。我知道妳相信輪迴。我不知道自己相信否，但是我希望有。這樣，或許妳下輩子會回到這兒。或許妳會是個女孩，或許妳的名字也叫玫瑰，妳會有一房間的書，妳的父母會唸床邊故事給妳聽，你們生活在一個未被戰火肆虐的國家。或許在那個時空、那個生命、那個未來，妳會找到這本書，妳會得知妳我之間發生什麼。然後妳會記起我。或許。</p><hr><p>我跑，盼著我能搶先一步，我想改變一切的心，勝過我畏懼活。我的胸口潮溼，葉片刮傷，白日的邊角已經開始冒煙，我用力快跑，感覺衝破自己的身體，將之拋諸後方。</p><hr><p>我狂奔田野，彷彿我的故事並無懸崖，好像我輕飄無物，比構成我名字的文字還輕。儘管我的人如字，在這世間毫無分量，卻依然負載我的生命。</p><hr><p>「我當然憤怒。只不過，我們無能改變已發生的，但可以選擇要怎樣活下去。」聲線聽起來有點顫抖，或許情緒略有波動，口吻仍然溫柔堅定：「寫作的偉大力量之一即是，當你能夠講述、呈現自己的故事，從而改變我們所擁有的未來，你便警覺地掌握了人生。」</p><hr><p>河合隼雄說，「溫柔的根源就是意識到死亡。」<br>此生，你我皆短暫，有人夭逝為星，作者執著寫出「已逝之物的光芒」。<br>所以，「小狗」和崔佛交換的第一個祕密是：「我不再畏懼死亡。」</p><hr><p>潮水是海的說話：一碰就碎，隨即復原，成為整體。「與其說我講的是故事，不如說我在描述船難──碎片漂浮，終於得到屬於它的地位。」</p><hr><p>kipuka，那是農場男孩崔佛教給小狗的一個單字：火山岩漿流經卻未能覆蓋之處，「小型災難的倖存物」。無論蘭，玫瑰，小狗，三代足跡如帝王斑蝶振翅飛過滄海，莫不是以倖存狀態孤立於時間之中，忍耐著滾燙四溢的命運，又以特出的意志超越了岩漿。<br>或許這孤丘，還要加上崔佛，可以的話，再加上你，加上我。<br>此書即孤丘們的畫像。</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王鷗行&lt;/p&gt;
&lt;p&gt;妳曾告訴我，上帝創造的東西中，人眼最寂寞。世界行經瞳孔，卻什麼也留不住。眼睛，孤獨活在眼窩裡，不知還有一隻眼睛，不知一吋之外，另有相同東西，同樣飢渴，同樣空虛。妳打開前門低聲說：「瞧。」我看到了生命第一場雪。&lt;/p&gt;
&lt;hr&gt;
&lt;p&gt;有時我想像帝王斑蝶</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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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躺在梅雨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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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4-06-27T15:58: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4-07-13T09:23:39.23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学期碰上梅雨季，是最适合懒惰的时间，早上很迟地醒来，迷迷糊糊听见雨声，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有滑进莲蓬丛里睡觉的心情。这天气如果不出门真的是很舒服（虽然雨并不会阻止我的出行，因为我一直就是南方人，早已习惯雨）。中小雨偏多，大雨也有，大雨时或许会有情绪波动，不过那些是我本身的问题，并不是大雨的原因。</p><p>因为在无锡，雷雨天时一阵雷电过后偶尔能想起《雷雨》，听到有人对我说，“无锡，无锡是个好地方。”后来还真到了无锡。</p><p>有一天晚上下了暴雨，雨水像灼热的陨石砸在地面上，总是溅起一些小的水花。水坑有大有小地累积，突然发觉地面是辽阔的砚台。天地间都是辽阔的砚台。那天晚上我们只顾着嚷嚷地走，两脚踩进巨大的水坑里，只能略有狼狈地湿着脚往前走了出去，回过头来看见照着亮亮的水坑，无奈地笑笑。“刚刚背着光呢，看不清。”我站在那里，那片积水收容了一个路灯。在雨天路灯就是月亮，我想还有千千万万个积水收容了千千万万个假月亮。</p><p>江南的梅雨天要这样烧几个星期，然后再寂然地熄灭，留下仅有的灼热。告别梅雨有好有坏，好是不用忍受湿热，出一趟门身上全是水汽，水和汗糊在一起，骑自行车更是不好受。结束湿热也方便了出行。坏是下好几天的雨毕竟能降些温，之后大晴天又该热的明亮而睁不开眼了。</p><p>在雨天想晴天，在夏想冬，在校想家，这是我发呆时的常用技艺。思绪像甩面条一样被拉得细长，不知所往地延伸，想起高三那年有人说看见Susan在楼道上晒太阳好惬意啊，那时候我也好想，不过时间紧张，晒冬日暖阳是很难得的。</p><p>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点，有时候我很想大声地吼道，我过得好悠闲啊，过于悠闲了！你们在忙什么！哎，但是我总感觉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其实只是活了二十年想过些轻松的日子而已。但是我总感觉这样是不对的。</p><p>在雨天，时间的流逝被虚化了，一天到晚都是灰蒙蒙的，只有明暗的不同，黄昏和夜晚也没有明显的裂缝。那种裂缝是一点点一点点撕裂开的、短暂时间内丰富变化的光景，能给人时间流逝，一切都归于虚无的感觉。日落就是一种裂缝的体现，雨天是没有日落的。不过在雨天本身就很虚无，倒也不用黄昏日落的提醒。</p><p>到了晚上，云朵吸涨了水，把天空遮的严实而不透光，大概因此天空黑的更浓郁。不下雨的时候，天空虽然也是漆黑，却不是那种纯粹的黑，而是透着暗紫、蓝调，如果盯着天空出神，会觉得它越来越亮起来，尽管那时时间是往更深的夜过渡。而现在，外边雨落的像大提琴奏出暗色调的旋律，天黑的像一个秘密，夜晚即将升起一个潜水艇。</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学期碰上梅雨季，是最适合懒惰的时间，早上很迟地醒来，迷迷糊糊听见雨声，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有滑进莲蓬丛里睡觉的心情。这天气如果不出门真的是很舒服（虽然雨并不会阻止我的出行，因为我一直就是南方人，早已习惯雨）。中小雨偏多，大雨也有，大雨时或许会有情绪波动，不过那些是我本身的</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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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当头浇灌的夏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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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3-05-06T11:47:5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5-06T11:49:12.767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防晒霜的气味使人忍不住想起上个夏天，学车。午后一二点，草木葳蕤。车载空调的气流声呜呜地响，但改变不了车是蒸笼的属性。那是身处其中时无比缓慢的夏天，整个季节都当头浇灌下来，成为一条流不尽的金色瀑布。我自己置身于高曝光的镜头里，渐渐融化在光明的大道中。</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防晒霜的气味使人忍不住想起上个夏天，学车。午后一二点，草木葳蕤。车载空调的气流声呜呜地响，但改变不了车是蒸笼的属性。那是身处其中时无比缓慢的夏天，整个季节都当头浇灌下来，成为一条流不尽的金色瀑布。我自己置身于高曝光的镜头里，渐渐融化在光明的大道中。&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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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9岁生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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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3-04-07T15:15:3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5-06T11:25:22.155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回忆18岁是抽帧式的。课桌，夕阳，试卷。高铁，樱花，昏昏欲睡。断断续续的，零零落落的。像一部故弄玄虚的电影，没什么深刻的道理，但开头高潮结尾，要素齐全，青年导演的情绪与思想，也都淋漓尽致了。<br>想大家，想老师，想一中，想念租在一中附近的短暂的家，想念在走廊上看不尽的最温柔的晚霞。好开心遇见心意相通的人，经历相似的人。好开心我没有像水消失在水中，还能在幻想的旷野中走走停停，躺下来，午睡在北风仓皇途径的芦苇荡。<br>那天晚上我们在三年不变的教室里用20分钟聊将来，聊事物的可能性，一如这天我们在落英下走路，晚风把话往过去吹得好远好远。</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回忆18岁是抽帧式的。课桌，夕阳，试卷。高铁，樱花，昏昏欲睡。断断续续的，零零落落的。像一部故弄玄虚的电影，没什么深刻的道理，但开头高潮结尾，要素齐全，青年导演的情绪与思想，也都淋漓尽致了。&lt;br&gt;想大家，想老师，想一中，想念租在一中附近的短暂的家，想念在走廊上看不尽的最温</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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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快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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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3-01-21T16: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2-05T04:12:23.37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的拖延症的升级表现在：虽然2022年已经过去，但我一定要等过了今晚才肯承认。因为阴历和阳历跨年的差别，每年都好像跨了两个年。而中间的这段时间，像是在钢琴上按下的一个意味深长的余音。<br>在最后一次振动停止之前，我要来得及写完22年。</p><p>存在高考这一转折点的22年，其存在便有了裂痕，当下的我如何去回望前半年海洋般的时间呢。对于几乎没有摄像记录的时间来说，或许手账里碎片的语言能以零星的情绪来描绘高三下册短暂的史篇。黑底白字是无声的黑白影片，而我是唯一的观众与导演。那是一眼望得到结尾的千篇一律的片子，无非那些七零八落的日常，无非那么几种结局。</p><p>那段时间像音乐水晶球，叮叮咚咚地来回唱一首曲子，激昂的副歌部分在日复一日地听了后也显得有些悲伤，就像“我爱学习”每天地喊着也从没见它爱我。但这毕竟是调侃的话，说高三下册每天都痛苦也确实是无病呻吟的话。音乐水晶球本身是美的、梦幻的、易碎的、精致的，只唱一首曲子也有人驻足。因为是那样纯粹的日子。语文课必定会有其他学科的作业摆在桌上，英语续写永远值得一点期待，每张补充题都会在第三四天收到物理老师“写完了吗”的关心，每堂数学课的起始都可以猜测数学老师今天的阴阳属性（今天的心情）。</p><p>“现在，看待高考的心绪可以是多样的，无论多么焦虑，都是可以保有希望的，但是再过十几天后，看待高考只能以回望的姿态，只能以怀念或是遗憾的姿态。”</p><p>六月的时间过得很快，以致化学考完后，听到走廊上有人飞奔并高呼“考完啦”那一刻，我几乎没意识到我也可以是那个在过道上飞奔的人。我将倍速给了心脏，慢动作留给步伐。风卷残云了书桌后，我背着书，抱着书，用超市塑料袋装着书。出校门，接过一束花。</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img src="https://cdn.iyixin.com/images/flower.jpg" class="" width="240"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p>现在谈起分数几乎无关痛痒了，时间果然会冲淡一切。只是，当我身处22年6月8号后的任何一个时间段，我知道“高考”会成为我论证不完的一个庞大命题。它会出现在梦境里，久石让的《Summer》里，牛奶的泡沫渣里，咖啡的倒影里。<br>出成绩前，我说，如果化学没有90，我就不报食品专业，后来化学拿了89，我还是报了。<br>在填志愿焦头烂额的情绪里，夹杂了从小到大几年来对“高考”的喜怒哀乐愁。其实有些幻想与期许在出分的那一刻已经消逝，只剩一点细若游丝还在弥留，像年久的污垢顽固，最终统统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尘埃落定后，化成一句“也挺好了”的小小的感慨。</p><p>暑假的日子突然变得粘稠，像变了质的牛奶。我打破了原有的生物钟，于是一天的早晨从八点开始。我在2022.3.18就列下了“考完想做的20样事情”，然后事实上这些所有迷人的诱惑与幻想都没有被满足，即使在写下时我就知晓。</p><p>然后是下半年，大学。<br>这一个学期做了很多从未有的事，包括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十二点多睡，包括花费了很多时间在看短视频上，包括每次吃饭时想到的总是“想要吃好点”而不是“其实我不需要那么多食物”。<br>秩序的突然混乱就像笨手笨脚加入几支不知质量好坏的添加剂。我为周六凌晨一点走回学校和十二点在校园骑车晃悠吹冷风感到兼有平静的快乐。但我完完全全地逃避学习而转向无意义的慰藉或熬夜带来的虚无快感时，那种在自律性飞速滑坡之下的短暂快乐又该如何定义呢。而对于这种不太齐整的快乐，我自己并无打算。</p><p>是哪天晚上呢，在学校，开着热空调，蹑手蹑脚爬上床，拉上床帘的黑暗笼罩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亮光，我想起自己曾经判定最美好的时刻是在热房间里看电视时泡一杯奶茶，我以为我一直都会是那个片段的信徒。可是当我这么舒舒服服地躺平时我还是觉得不快乐，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不是不快乐，我只是常常会忘。</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img src="https://cdn.iyixin.com/images/moon.jpg" class="" width="240"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p>12.14号回家。<br>借着靠窗的优势，我从下午四点半开始认真观望太阳落下，不断用十倍大的拍摄试图截取落日，即便是没有调色血色也足够浓稠，与肉眼所见的真实景象完全不同，而是全然的另一个世界。傍晚五点摇晃的车厢里，我极力地录下日落的全过程。上一次全身心地看日落是什么时候呢？想不起来就是没有过吧。<br>日落会在两分钟内结束，我还有两个小时到站。而最后留给我的暗橙色，凝固并镶嵌了在了《人生海海》的金色宋体上。</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img src="https://cdn.iyixin.com/images/Sunset.jpg" class="" width="240"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p>后来，后来到家立即被我妈隔离了三天，却还是难以避免地全家都阳了。那几天意外地觉得AI听书不错，进度缓慢地把书听完了。当时我在顶楼的躺椅上晒太阳，顶楼除了灰度不一的水泥地和皮肤一样龟裂的白墙外，就是一些纸箱和杂物以及安分的灰尘，还有一个天花板上挂下来半米长的坏的灯泡。窗户是淡蓝色和淡绿色的。</p><p>三年前写《新年快乐》，“甚至到2020的列车即将飞驰而来的时候，鸣起的喜乐却也夹着警报”，三年后的今天，烟花鞭炮声隆隆了整个夜晚。<br>对于所谓专家的评价，是是非非的争辩不是我需要明白的地方。对于未知，对于趋势，又如何揣测呢。在不完全满意的环境里，请照顾好自己。<br>不用想其他了，今晚烟花多好看啊。<br>“明年是个好年。”大家都会这么期许的。23年会好的，如同大家期许的那样。</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img src="https://cdn.iyixin.com/images/fireworks.jpg" class="" width="240"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p>总之，22年结束了。欢喜还是遗憾都不再重要，但我会一直记得22年。<br>“终于闪耀着了么，我旅途的终点。”<br>新年快乐。</p><p>壬寅年 腊月三十</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的拖延症的升级表现在：虽然2022年已经过去，但我一定要等过了今晚才肯承认。因为阴历和阳历跨年的差别，每年都好像跨了两个年。而中间的这段时间，像是在钢琴上按下的一个意味深长的余音。&lt;br&gt;在最后一次振动停止之前，我要来得及写完22年。&lt;/p&gt;
&lt;p&gt;存在高考这一转折点的2</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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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毕业典礼那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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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1-20T14:49:5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2-05T04:17:05.485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想起毕业典礼那天，下了雨，在体育馆，擦了点很淡的口红。明信片已经捏在手里很久很久了。<br>教室没人是因为一场模考结束了。吃泡面的溜去阁楼上了，去食堂的马上就会回来。这很合理，只是我没法等。出校门，好像又碰见了谁，说了一声再见。<br>回去走的有些冷，进门时房间没有亮灯。我爸说，搬的差不多了。我说，好。</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想起毕业典礼那天，下了雨，在体育馆，擦了点很淡的口红。明信片已经捏在手里很久很久了。&lt;br&gt;教室没人是因为一场模考结束了。吃泡面的溜去阁楼上了，去食堂的马上就会回来。这很合理，只是我没法等。出校门，好像又碰见了谁，说了一声再见。&lt;br&gt;回去走的有些冷，进门时房间没有亮灯。我</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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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学时代的冬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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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1-15T09:58: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2-05T04:09:18.703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说到『中学时代的冬天』，想到的不是雪，不是火锅，不是手套和羽绒服，<br>是一教室的人造二氧化碳，是夏裤和节骨分明的脚踝。</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说到『中学时代的冬天』，想到的不是雪，不是火锅，不是手套和羽绒服，&lt;br&gt;是一教室的人造二氧化碳，是夏裤和节骨分明的脚踝。&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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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落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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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1-07T12:28:4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2-05T04:24:55.38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落叶是很懂生活的。</p><p>日晒，雨淋，霜染，叶在上百个日日夜夜中卯足了劲，从新绿渐渐染成金黄，才从树上掉下来。</p><p>它在打旋。那么优雅，那么坦然。好像浓缩了从一个热烈的夏天平缓地过渡到深秋的全历程，以及到今天——秋的尾音——立冬。</p><p>因为所有的光热都认真地吸收过，因为所有的霜露都勇敢地颤栗过，所以叶落得很干净，不会拖泥带水，不会带一点遗憾。</p><p>叶的凋零是对生的感恩。</p><p>它说：“我很高兴。”</p><p>它说：“不必留。”</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落叶是很懂生活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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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它在打旋。那么优雅，那么坦然。好像浓缩了从一个热烈的夏天平缓地过渡到深秋的全历程，以及到今天——秋的尾音——立冬。&lt;/p&gt;
&lt;p&gt;因为所有的</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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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e m 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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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1-05T10:35:3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5-09-16T06:03:32.52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2 id="emo了吗？"><a href="#emo了吗？" class="headerlink" title="emo了吗？"></a>emo了吗？</h2><p>秋天的风是暧昧的，将人置于热与冷的边界，裹挟着凋落的枯叶和我们的心境，在秋日无所凭依的天空中摇曳。<br>emo的爆发可能来自逐渐变凉的天，来自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来自一张沾着油污的明信片，来自深夜无眠时纷乱的思绪，来自泛黄日记本里封存着的记忆，来自无端在耳畔萦绕的熟悉旋律……<br>emo的时候，情绪汹涌如潮水，吞没了毫无防备的我们。</p><h2 id="如何看待emo"><a href="#如何看待emo" class="headerlink" title="如何看待emo?"></a>如何看待emo?</h2><p>每一种情绪都有其存在的意义，负面情绪同样不可或缺。事实上，使人时刻保持清醒的，往往是悲伤而非欢愉。<br>无论是喜是哀，情绪的美妙在于它的恰到好处，当悲伤愈演愈烈时我们就该警惕，我们要拒绝不能自已的哀伤，避免过于频繁的emo。</p><h2 id="如何跟emo对峙"><a href="#如何跟emo对峙" class="headerlink" title="如何跟emo对峙"></a>如何跟emo对峙</h2><h4 id="一、乐以悦心"><a href="#一、乐以悦心" class="headerlink" title="一、乐以悦心"></a>一、乐以悦心</h4><p>音乐是情绪阀门上的那只楔子，打开它，你就会更热烈地释怀。<br>浅推两首：</p><h5 id="1-《once-in-a-summer》"><a href="#1-《once-in-a-summer》" class="headerlink" title="1.《once in a summer》"></a>1.《once in a summer》</h5><p>歌词温热甜美好像融化的黄油。歌曲轻快明朗，治愈动人，带给听者浪漫璀璨的色彩和永不停止的夏日。</p><h5 id="2-《想去海边》"><a href="#2-《想去海边》" class="headerlink" title="2.《想去海边》"></a>2.《想去海边》</h5><p>“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听到这首歌就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清新的少年感，仿佛置身海边奔跑，放肆的喊，肆意的笑，所有的不开心在一瞬间烟消云散。</p><h4 id="二、书以舒怀"><a href="#二、书以舒怀" class="headerlink" title="二、书以舒怀"></a>二、书以舒怀</h4><p>在书本所展示的浩瀚世界面前，所有尘世的忧虑都相形见绌。</p><h5 id="1-科幻"><a href="#1-科幻" class="headerlink" title="1.科幻"></a>1.科幻</h5><p>看宇宙伊始基本粒子的狂欢，看银河系所有时空中缓慢的熵增。<br>不计其数的原子正以其永不湮灭的方式刻画着无垠宇宙，而我们只是同一盏路灯下相互依偎的两粒尘埃。</p><h5 id="2-游记"><a href="#2-游记" class="headerlink" title="2.游记"></a>2.游记</h5><p>读游记是一场装备齐全的浪漫的流浪。你可以在其中探寻更大的世界，感受每座城市的温度。<br>疫情当下，活动场所或许受到限制，心灵的步伐却不能被束缚。游记可以使你足不出户便感受风土人情，品味万里河山。即使未能亲临，你也会开怀大笑，流连忘返。</p><h5 id="3-诗歌"><a href="#3-诗歌" class="headerlink" title="3.诗歌"></a>3.诗歌</h5><p>轻松的小诗是一壶上好的龙井，色泽清浅，温润服帖，混着午后的暖阳，淌过你心底。</p><h4 id="三、食以拾情"><a href="#三、食以拾情" class="headerlink" title="三、食以拾情"></a>三、食以拾情</h4><p>食物给人的欢愉和慰藉是很真切的，触手可及。食物的好处在于及时的正反馈，多享受一秒食物，快乐就切切实实地多一秒。</p><p>比如说，吃蛋糕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p><p>营造吃蛋糕的精致感不在于蛋糕的价格，也不太与蛋糕的造型有关，主要还是人为的仪式感。无需觥筹交错，只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一把光亮的小叉，一张整洁的桌面，以及那块你心仪的蛋糕。<br>铲下，松软，你会得到一个自然的陡坡，像是岩石的切面，碎石平整地排列。是深棕色的，好像有火山的灼热在中心处涌动。</p><p>“生活那么苦，要多少甜才能通通补回来呢？”<br>“只要一点点甜就够了。”</p><h4 id="四、践以健心"><a href="#四、践以健心" class="headerlink" title="四、践以健心"></a>四、践以健心</h4><h5 id="1-长跑。"><a href="#1-长跑。" class="headerlink" title="1.长跑。"></a>1.长跑。</h5><p>跑步产生的内啡肽和多巴胺，正是抗击emo的有力武器。<br>在晨光熹微时奔跑吧，这样你不仅收获一地金光，也踏碎那些堆积在浅浅水坑里的焦虑与惆怅。</p><h5 id="2-散步。"><a href="#2-散步。" class="headerlink" title="2.散步。"></a>2.散步。</h5><p>emo了？试试散步这场自我修行。你会看到四周的细节被放大，阳光从树叶的罅隙中透过来，晃到眼里也是温柔的。<br>出去走走吧，只要一抬眼，光就会出现在面前。</p><h5 id="3-社会实践。"><a href="#3-社会实践。" class="headerlink" title="3.社会实践。"></a>3.社会实践。</h5><p>陷入“悲伤-自我封闭-悲伤”的死循环是造成emo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跳脱出情绪的囚笼，拥抱更宽广的世界是对抗emo的关键举措。住在象牙塔里的我们缺少接触外界的机会，所以往往难以与社会上的多数人感同身受。社会实践便是一扇向外界敞开的窗口，一座连接你我孤岛的桥梁，将热情与温暖相互传递。<br>“当我将我的眼睛沉入你的眼睛，我瞥见了古老的昨天，我看到了幽深的黎明”，身处社会实践中，我们能够攫取生活的光芒与阴影，并从凝视的瞳孔中窥见自己的华彩与瑕疵。社会实践既是在帮助他人，也是在认识和悦纳自己。</p><p>世间各人落雪，各人有各人的隐晦与皎洁。光影遗漏的沟渠里可能藏匿卑劣的妄想，命运的螺旋还会在指尖舞蹈，但是我们无需慌张，生命的洪流开阔长远，层层叠嶂中蕴藏无尽的可能。</p><p>与其在过山车般的生活中痛哭流涕，不妨把每一次的失落都看做一次奇妙的人生体验；即使下坠的恐惧会轻易将你我淹没，我们仍可用礁石般坚韧的内心去和无止息的海浪抗衡。</p><p>朋友，不要焦急，不要忧虑，有过emo的痛苦，才有涅槃的新生。</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h2 id=&quot;emo了吗？&quot;&gt;&lt;a href=&quot;#emo了吗？&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emo了吗？&quot;&gt;&lt;/a&gt;emo了吗？&lt;/h2&gt;&lt;p&gt;秋天的风是暧昧的，将人置于热与冷的边界，裹挟着凋落的枯叶和我们的心境，在秋日无所凭依的天空中摇曳。&lt;br&gt;e</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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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相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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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0-12T15:37:5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27T09:01:48.16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br>我们和全世界的水汽一样相逢。</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lt;br&gt;我们和全世界的水汽一样相逢。&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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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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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0-09T14:13:0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16T08:36:34.627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德】 赫尔曼·黑塞 </p><img src="https://cdn.iyixin.com/images/IMG_klse.jpg?imageMogr2/thumbnail/680x" class=""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这本书在夏日序曲时听闻<br>在夏日终曲时读完</p><p></p><p>一个更热情更短暂的夏天开始了。这些炎热白日虽然漫长，却如旗帜般燃烧，在熊熊火焰中消逝。短暂潮湿的月夜连着短暂潮湿的雨夜，一如梦境倏忽幻化，激荡着一周周的光华。</p><p>我们的一切艺术只是补偿，只是对被浪费的生命、活力与爱欲的补偿。这份补偿勉强费力，代价还高出十倍。但其实并非如此。人们太高估感官愉悦了，将精神生活看作是对缺失的感官体验的补偿。然而，感官并不比精神更具价值，反之亦然。因为一切都是合一的，一切都同样美好。</p><p>他们的心绪让天上的星辰亮起又熄灭，他们让信号弹在夜夜繁华中升起：世界是肥皂泡，是歌剧，是欢闹的荒唐。</p><p>这一日是荣耀的，这一日已找到它的意义。再来的就是礼物，就是富余了。一直便是这样：奇遇不会独自到来，总有一只鸟先飞来，总有征兆与迹象先行，比如门后亚洲女子母兽般的眼神，比如窗后的黑发美村姑，以及这样那样的预兆。</p><p>高高树干后，白日寂灭，蓝山变黑，红街变白，人们听见下面的夜街上一辆马车驶过，一只狗叫起来，天空中有了点点星光，大地上也亮起了灯火，交相辉映，让人无从分辨。</p><p>指挥星辰，将血液流淌的节拍、视网膜上的彩漩与世界相融。任颤栗灵魂在晚风中尽情摇晃。</p><p>润月在苍穹上热烈急舞，星辰们也随着它沉默快舞。 一串串星星排成熠熠发光的缆车索道，通向天国。森林的黑色是母性的，泥沼散发腐朽与诞生的味道，蛇鳄匍匐，创世的洪流在倾泻，无边无际。</p><p>丰沛情感从轻吟浅唱中涌出，如一面砖墙在夜晚散放白日所吸收的光热。</p><p>每一种都是极好的，包括怨恨，包括羡慕、嫉妒、残酷。我们为体验这些可怜的、美妙的、灿烂的感觉而活，每一种被我们排斥的感情，都是一颗被我们熄灭的星星。</p><p>只有成熟稳重的人们才能明白自己的感受及其影响，明白行为的后果，他们相信生活，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明天大后天依然会坚信不疑的。我没有那种幸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的所做所感，都像一个不相信明天的人，把每一天视为最后一日。</p><p>明天和后天我就会爱上不同的图景，画下不同的图景。但我不为任何一种感受过的爱后悔，也不会因她们做任何明智或愚蠢之事。我爱你，也许因为你我如此相似。我爱她们，因为她们与我如此不同.</p><p>沉没是不存在的。上升或沉没的前提是高低之分。但高与低是根本不存在的，那只存在于人们的头脑里，在错觉之乡。一切二元对立都是错觉：黑与白是错觉，生与死是错觉，善与恶是错觉。只需一小时功课，辉煌的一小时，咬紧牙关，人便可摆脱错觉的统治。</p><p>我们如今的时代也这样：日月疯了一样在空中狂奔，一日催赶一日，时间从中溜走了，如同从布袋的漏洞中流走一般。我希望终结是干脆利落的，希望这个醉醺醺的世界沉没，也好过又以一种平庸市侩的节奏下坠。</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德】 赫尔曼·黑塞 &lt;/p&gt;
&lt;img src=&quot;https://cdn.iyixin.com/images/IMG_klse.jpg?imageMogr2/thumbnail/680x&quot; class=&quot;&quot; title=&quot;title text&quot; alt=&quot;alt te</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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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天结束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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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10-05T14:13: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10T14:01:49.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床帘里蒸笼着，上泛暖和而服帖的睡意，<br>我倒在一滩橘黄的灯光中，钝钝地想，夏天结束了。</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床帘里蒸笼着，上泛暖和而服帖的睡意，&lt;br&gt;我倒在一滩橘黄的灯光中，钝钝地想，夏天结束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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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飞驰而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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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2-09-25T02:22:1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14T12:19:50.758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一天中最快乐的瞬间是骑着单车在通向南区臻善楼的路上飞驰而下。呼啸着所有心血沸腾的热烈，所有不知所往的痛楚与甜。</p><p>想起饼干冰粉甜面包，冷水，还有明信片。</p><p></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img src="https://cos.iyixin.com/images/blog/8e10d298077b08d617fa89222ab7018c.jpg" class="" width="240" title="title text" alt="alt text"></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一天中最快乐的瞬间是骑着单车在通向南区臻善楼的路上飞驰而下。呼啸着所有心血沸腾的热烈，所有不知所往的痛楚与甜。&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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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观念的水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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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9-15T14:06:5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14T11:32:42.183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所以所谓启蒙与其说是教育，不如说是对被蒙蔽理性的擦拭。将过于霸道的声音拧小，将被屏蔽的声音放大，将司空见惯的思维方式打上一个问号，将盒子里的光释放。</p><p>我心目中理想的社会变革应当是一个“水涨船高”的过程：政治制度的变革源于公众政治观念的变化，而政治观念的变化又根植于人们生活观念的变化。水涨起来，船自然就浮起来了，所以我观察社会变革的动力，不那么关注船舱里有没有技艺高超的船夫出现而更关注“水位”的变化。</p><p>鉴定民意的真伪，标准不在于民众选择的那一刻是不是真诚，而在于他们在形成意见时讨论是否自由、观念可否多元、信息是否充分。</p><p>即使在信息自由、充分的社会，人们对信息的关注和吸收也往往是选择性的。 “视而不见“其实更合乎许多人认知的惯性。 精明的无知和自我保护式的蒙昧却依然盛行。<br>经济政策就像一条鱼，能不能养好，除了取决于鱼本身的生命力，还要取决于鱼塘里的水质，而影响这个“水质”的因素通过经济自由来实现发展，通过政治民主来保障公平，否则 再好的“鱼”也可能被养死。</p><p>“他也可以是我”，是普遍人权理念的伦理前提。 普遍人权保护的不仅仅是“我”的自由，而且是作为“我”的他人的自由。</p><p>愤怒之所以令人上瘾，大约是因为愤怒是通向正义感的捷径。人是需要自我认同的，换个现在流行的说法，人是需要“存在感”的，而正义的自我认识是这种“存在感”的要素之一。<br>——《迷人的愤怒》</p><p>你不能以关爱的名义把一个人禁锢在轮椅上，因为轮椅上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双腿，他要站起来。<br>——《重新发现我们自己》</p><p>秋菊不懂得“人权”这个概念，但是她知道要个“说法”。普通人鲜有使用“民主”这个字眼，但是懂得“商量”之精神。没有多少人会大声宣布自己热爱自由，但人人在选专业找工作的时候都不希望被强制分配。真实的情感总要找到它的语言出口，就像有翅膀的东西总想张开它的翅膀。<br>——刘瑜</p><p>没有一滴雨会认为自己造成了洪灾。当一个恶行的链条足够漫长，长到处在这个链条每一个环节的人都看不到这个链条的全貌时，这个链条上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理由觉得自己无辜。 </p><p>而所谓人性觉醒，就是从自己所隐身的角色中抽身出来，恢复成独立、完整并需要为自己一举一动负责的人，从制度的深井中一点点爬上来，在更广阔的天空下，看到雨滴如何汇成洪水。<br>——《恶之平庸》</p><p>“除去经济社会发展所塑造的土壤，知识的传播与价值的澄清则依赖于人为的努力。”<br>“本书试图传递的信息是，既需要对国家之顽固、也需要对普通人之麻木，乃至知识分子之矜骄说‘不’。”<br>——自序</p><p>在亿万个人向着“红太阳”狂奔而去时，还有人在悄悄转身，手持烛光，逆流而行。<br>即使是在“夜，最漫长的夜里”，也还有青草从地缝间成长的消息。<br>——《在黑暗中消失之前》</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所以所谓启蒙与其说是教育，不如说是对被蒙蔽理性的擦拭。将过于霸道的声音拧小，将被屏蔽的声音放大，将司空见惯的思维方式打上一个问号，将盒子里的光释放。&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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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楼梯 楼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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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5-03T10:47:1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14T11:32:42.183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一</p ><p>我是一座木楼梯。年龄较大。已经很久没有发出过声音。</p><p>好几年前了吧。那时我刚被安置进这栋房子里，一切都是崭崭新新、明明净净，住进来的是一对夫妻，不久后还有一位小娃子。</p><p>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我作为楼梯的意义，只是听着人们从我身上踩过时“哐哐”的声音，便觉得安心。那是有节奏的声响，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单清楚这一点已足够让我兴奋。我原以为，在我被锯子砍倒的那一刻后，在与最活泼最灵气的沙沙作响的树叶分离后，我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没想到现在我还能发出如此清脆响亮的声音。那时我叫“树木”，现在我叫“楼梯”，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只要我存在着，便有意义。后来几年我就发现了我作为楼梯的意义，那就是能使人成长。</p><p>发现这个意义是个漫长的过程，或许因为人的成长就是漫长的过程吧。在那位小娃子开始学走路后，某一天我的扶手部分突然被五花大绑起来，使我受了不少惊慌。</p><p>小孩一手攥紧着绳，一手扶住我，我感受到他稚嫩的手挤压着我，接着滑过我的皮肤。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温度在我身上蔓延。很快我便爱上了这个小孩。而且他踏在我身上发出的声音，也比其他人还要清脆动听。</p><p>陪伴带来的温存是平等的，我猜想并坚信小孩也非常喜欢我。</p><p>奇怪的是小孩渐渐长高了，行动也快了，也不需要抓着绳子踉踉跄跄地小心走了。于是我身上的绳子便被解了下来。但小孩还是很喜欢用他的手在我身上飞快滑过，留有一些凉爽的快感。</p><p>中午，女人烧饭，小孩常常坐在我身上，有时看看厨房，有时看看门外的田，有时看看我。阳光从楼顶漏进来撒满我的全身。任时间流淌，浪费阳光也不悲伤。</p><p>有次他大叫起来：“妈妈，这个楼梯扶手上为什么有跟黄色油滴一样粘稠的东西啊！”</p><p>“是它还有生命吧。分泌出了树脂。”厨房那头传来声音。</p><p>“哦，对！我在书上看到说琥珀形成就需要它！”小孩手舞足蹈，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我。</p><p>夏天。蝉声嘈杂。完整的河面反光，碎成细细很多片。我和小孩相处在一起，将整个世界隔离在外。敞开的大门，不时吹进来一阵阵熏熏的风，夹着一些热烈的泥土与小草蔬菜的气息，蒸腾着、尾随着，一直向上，充满了整个屋子。</p><p>我最最喜欢这样的夏天，希望他永不停止，永不离去。</p><p>很久以后我发现，爱是保质期短暂的需要冷藏的冰淇淋。</p><p>——还是不得不奏夏日终曲。</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二</p ><p>小孩每星期回家一次。从人们口中听到说什么“学”，什么“中”，陆陆续续地每几年就换一个称呼，记也记不住。只模糊地知道，人受教育是还有分等级的。</p><p>我惊讶于小孩长得如此之快，无非是在我身上走过来走过去，便渐渐长大了。我猜想并肯定这是我的功劳。</p><p>不过说实话我并不为他长大了感到多么高兴，他的脚步已没有以前“噔噔噔”那样明朗有节奏，有时很慢，看上去似乎很累；有时又很急，一步两格走。而且现在他一点都不再跟我亲近了，也不用手抚摸我，更别说坐在我身上。他常常边走边盯着一个和手差不多大、发一点光的玩意儿，一边看一边用右手指摆弄着什么。我很担心他一不留神踏空，滑倒了。</p><p>很偶然的时候我又一次听到我被谈论到，那时是女人对小孩说的：“楼梯有拐角，人生要学会拐弯。不要一直盲目的向前，需要思考…….楼梯因为拐角的存在，不能一下子看到尽头……你也要踏实，抱着积极的心态，不断地向上攀登……”</p><p>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孩皱着眉头，不太高兴。</p><p>虽然他长大了，我还是愿意称呼他小孩。</p><p>再后来，小孩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听到那对夫妻有时候会念叨：“外面是他的世界。长大了总要离家……”</p><p>小孩一年回来就几次。每次来的时候家里都是一片欢愉，不同的人在我身上踏过，“嘎吱”声、“哐哐”声、“噔噔”声、“咚咚”声，交替地混着，热闹的很。油烟爆起的厨房香气，草莓爆珠味的鞭炮，晚霞掠影、深夜清光，一切的一切。足够珍藏很久。</p><p>整年整年地，我总是期待小孩回来，尽管他应该不是来找我的；然后猜猜他又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尽管那不是送给我的。</p><p style="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三</p ><p>后来有一天，所有人都走掉了。是再也不回来地走了。在他们把大门重重锤上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他们那几天说的“搬家”是什么意思。我很难过，但小孩笑得很开心。</p><p>直至今，时光粘稠得像变了质的牛奶。已不知过了几个春秋。</p><p>“意义”于我而言渐渐流失，我没有再享受过人们踏过我时那些安心的声音。我也渐渐嚼出了自己的可悲：即使我内心再拼命的挣扎与波涛汹涌，我的世界仍是死寂。</p><p>不知道他们的新家有没有楼梯哦。听说有的“好房子”是没有楼梯的，就扁扁一层。嗐，那叫什么好房子。有我这样的木楼梯才称得上是好房子嘛！现在的人们为什么眼光都那么奇怪……</p><p>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呢。没有了我，他是不是不会再长高了呢。</p><p>我这里还是什么都没变，风还是依旧吹，吹过高高的树梢，墨绿滚动。我依旧等他回来。</p><p>他为什么要走呢？他会想这里吗？这里的田，这里的流水，难道不够好吗？</p><p>他会想我吗？</p><p>他会的。他可是在我这儿长大的啊。</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 style=&quot;text-align: center;text-indent: 0;&quot;&gt;一&lt;/p &gt;

&lt;p&gt;我是一座木楼梯。年龄较大。已经很久没有发出过声音。&lt;/p&gt;
&lt;p&gt;好几年前了吧。那时我刚被安置进这栋房子里，一切都是崭崭新新、明明净净，住进来的是一对夫妻，不久后还有</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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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浅谈食物——食物是怎样与我们的情绪互相融合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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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4-17T14:47: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27T09:00:51.88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一、不要不开心"><a href="#一、不要不开心" class="headerlink" title="一、不要不开心"></a>一、不要不开心</h4><p>乱哄哄的事情常常发生在本来应该快乐的时分，这种感觉就像是聚会上你垂涎无数美食，却随即猛然想起昨天刚闹了肚子疼那样糟心。而且加剧悲伤气氛的往往不是无声的夜，而是恰好有人给你准备了格外丰盛的晚餐。</p><p>这种巧合出现的几率是匪夷所思的频繁。比如一次生日我妈给我准备了一些极具幸福感的饭菜，但因为那天恰好要有其他事要做，于是吃得尤为匆忙。急急地咽进肚子里，脑子里的想象还滞留在揭开锅盖时，它露出美好形态的那一瞬间。味蕾告诉我它觉得很不错，胃告诉我它不够，但是我的肢体已经焦虑起来：再吃就来不及了！</p><p>这种着急的情况下吃的时候，心里、胃里，感觉都不是温暖酣畅的，于是生出“吃这顿饭浪费时间就罢了，可我又没能吃得尽兴”一种幽怨的想法。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越是难过烦心的时候吃到美味，食物越让人催泪。</p><p>但是为什么都说它最令人治愈呢？</p><p>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当碰到的烦心事带有无可奈何的尘埃落定感，美味多汁的那盒鸡翅，就会变成欲望释放的出口。如果难以改变一些事情，就干脆把暴力因子转到食物身上。于是将那些食物暴力地揉碎，搅拌，沸腾，融进我的血液。没有羞怯，也没有嚎叫，是很安静但有力的进食，是对自身欲望的一级满足，是不会想起落泪的全身心投入。</p><p>所以说白了，难过的时候吃美食能带给人的不同影响，还是取决于自身。</p><p>有的人心里想着事的时候其他器官就难以很协调工作，有的人愿意先让自己被这份私人幸福所包围，至少这一刻要异常快乐，哪怕等一下出门即是大雨倾盆。</p><p>希望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是后者。</p><p>永远做一个对食物没有抵抗力的、欢呼雀跃的小孩子。</p><h4 id="二、欢愉"><a href="#二、欢愉" class="headerlink" title="二、欢愉"></a>二、欢愉</h4><p>因为不喜欢急急忙忙地吃，又或说，能缓缓地吃真的不多见。于是最喜欢的是无所事事的时候和朋友吃的自助餐。明亮的空间像是殿堂，但并非殿堂那般冷清。就，端着一盆盘子悠悠地晃，想停在哪就停在哪，从众多的看似一个模样的食物中夹取其中的一点点，带着一些“众生中我看重你了”的上帝视角，皆有一点“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的柔情。</p><p>有时候会晃到那些现烧现烤的食物面前，也不一定点，但却要看一会儿。铁板上下油，丢几串羊肉串、鱿鱼串，或是大虾，淋一点老酒，呲呲地腾起一些虚张声势的烟。随即它们被铁铲压在板上——尽管我至今没想通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但似乎，就是让人有种快感。疯狂地撒一些孜然粉，然后又疯狂的抖了两下，将那些美味的香料又泼回了铁板上——倒也是很有快感。</p><p>逛美食节也是如此，校园美食节的时候尽管来来回回地走好几圈才决定买什么吃，但也并不疲惫，当捧着食物，一屁股坐在不远的台阶上，就突然莫名地肯定起生活（因为如此，我常怀疑未来我会成为那个随意蹲街头的快乐市民）：嗨，你看生活也没有那么糟嘛。</p><p>尝过这种快乐的人都能体会到的——</p><p>优哉游哉的欢愉时分尝尝一些美味，真的令人感到幸福。</p><h4 id="三、一碗夜宵"><a href="#三、一碗夜宵" class="headerlink" title="三、一碗夜宵"></a>三、一碗夜宵</h4><p>吃夜宵的习惯，是最近几个月才有的。</p><p>小时候从没吃过夜宵，有很多原因，一是睡的不迟，二是乖乖听从教导“睡前吃东西不好”，三是觉得夜宵不就是迟一点吃的食物吗，没什么稀奇的。</p><p>但当夜显得越来越长，夜宵还真就那么稀奇起来。</p><p>最近一段日子，常常是吃自己烧的核桃牛奶。切碎的核桃、枸杞、红枣，倒入牛奶，放入榨汁机搅拌，倒出，煮沸。腾起的白雾也是诱人的，莫不是牛奶的小液滴吧。</p><p>第一口永远香甜。</p><p>值得一提的是，做夜宵的要求是步骤一定要简单，要安安静静地、没有失误，这样顺风顺水下来，才是最妙。夜宵不是白日里油烟爆起、轰轰烈烈的家常菜，如何使自己烧得最舒服，才重要。</p><p>然而即使是面对食物也常体现喜新厌旧的坏习惯。吃过一半就有些腻了。可是更奇怪的是每次吃完后，记住的总是喝第一口的味道。所以还是常常去烧。</p><p>这个特点，和太多事都一模一样。</p><p>夜宵这东西，越迟吃越令人有那种“万籁俱静我独行”的洒脱，越能将单调的夜调出香甜的色调，使人在迷迷糊糊的虚无的夜里，不断涌起清醒。让你觉得，当下真真切切的只有你自己，夜晚还很长，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想很多事；什么平日里自己觉得矫情的胡话，这时候都可以讲。</p><p>单调地撑过漫漫长夜真的不太容易，你需要一碗夜宵，顺便读一本书，比如《北野武的小酒馆》。</p><p>尽管每次张嘴还是会第一时间留意一下现在的体重，可是吃夜宵真的太幸福了。跟难过时暴饮暴食一样的解脱与幸福。</p><p>夜宵就是有那么神奇的作用。</p><p>尽管它只是一碗普普通通充满烟火气的夜宵而已。</p><h5 id="后记："><a href="#后记：" class="headerlink" title="后记："></a>后记：</h5><p>或许本篇可以加个未完待续，毕竟，食物和情绪融合在一起的事例太多啦。希望我们都可以在食物赐予的那份香甜中，安安稳稳地，通向那个如鱼得水的未来。</p><p>写于2020.4.17</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h4 id=&quot;一、不要不开心&quot;&gt;&lt;a href=&quot;#一、不要不开心&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一、不要不开心&quot;&gt;&lt;/a&gt;一、不要不开心&lt;/h4&gt;&lt;p&gt;乱哄哄的事情常常发生在本来应该快乐的时分，这种感觉就像是聚会上你垂涎无数美食，却随即猛然想起昨天刚闹</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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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间烟火抚人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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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2-08T10:25:0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2-10-27T09:00:51.885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大年三十，在外婆家吃完饭后，我稍稍想了想哪几道菜符合我脑袋里原有的预想，以及有几道菜特色得超出意料。最后得出一句：这次吃得一样愉快暖心。出门邂逅对面天空上方几朵晶莹流落的烟花，正融化在浩瀚墨海的夜空里。</p><p>那些融化了的花瓣，是什么味道呢？</p><p>三岁，哦不，四岁了，四岁的弟弟从我背后猫出头来——刚刚我玩烟花棒，他愣是不出来，眯着眼哆哆嗦嗦地跑到楼上去了。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觉得这极亮的光芒跟半夜突然亮起灯的姐姐一样可恶？我不去管他。但是他明明胆子小，还要看远处别人放的烟花，眼神中似乎流露出道貌岸然的样儿，像是我没有见过烟花一样的：“姐姐，烟花！啊，烟花放完了！”</p><p>我哭笑不得。 “放完就走吧。”然后站在门口的外公的道别，并嘱咐他：“少出门，出门一定要戴口罩！”</p><p>外婆没有下来，本来这个时候，她都是一直站到看我们拐过了弯，才进到屋里。可是最近她生病了，腿脚不方便，只好指着零食叫我一定要提回家。她冲我笑道，长年在烟火气冲熏下的皮肤拉伸出清晰的纹路。她提起来手缓慢地挥了两下，说：“明年见喽。”</p><p>我突然涌起一阵难过，听说老人其实是不喜欢过年的。我看着外婆的脸，觉得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比电视剧的哭戏更让人心疼，是她即便冲我笑我也那样无缘无故地觉得心疼。</p><p>“明年见。”心里有点酸，于是飞快地转头，同时没有说出口的祝福在心里偷偷地飞快地掠过：平平安安，寿比南山。</p><p>回家的路上，我看着两边并不热闹的街道，觉得若是本年代的第一个月没发生那么多事，或许这个年会和以往的年一样喜气融融甚至更加有烟火味。放假本来就是能使白开水的喜事都泡腾泡腾地泛溢出海盐芝士的清甜的。何况是红红火火的春节呢？</p><p>可是天底下绚烂烟火映照着的我们已经知晓了，2020的列车飞驰而来，鸣起喜乐却也夹着警报，后者的声音甚至还愈发刺耳。</p><p>春节期间，原本每一个长得像粉色蛋糕和拥有蓝色天空的小区，都被使用了灰色滤镜。</p><p>“街上冷清得很，但菜市场却很是热闹，还一队队地要测体温……明天出门，就要用通行证了。”饭桌上妈一边抱怨菜价，一边这么说道。</p><p>作为小老百姓，若不是菜价之类的琐碎的烟火事扰动生活，其实并不太管远远的事。可能也只是窝在家里翻翻手机，做着平常生活在做的事。依然看着打扫房间扬起的灰尘，被早晨的阳光划破。</p><p>可是有时候我们也会翻到一点东西，我们看到触目惊心的确诊数字的累增；看到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哭喊而旁边的医生无能为力；捐赠信息发布不准确；作为谣言对象的双黄连口服液一夜之间脱销；悲观主义者感慨大厦将倾……</p><p>人命狰狞，灵魂瘫痪。恍惚间，觉得生命给人的感觉，就像冬天树上几片孤立无援不能抓住未来的叶子，很简单，很轻。</p><p>我相信我们会渡过难关的，在拥有无数个新年的将来，我们会拥有烟花的甜美的。油烟爆起的厨房香气，草莓爆珠味的鞭炮，晚霞掠影、深夜清光，一切的一切，我们会在繁花似锦的春天里拥抱，可有人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冬天。</p><p>但我没有忘记，世上还有一样东西同烟花一样耀眼而有希望，那便是那些可爱的人眼里的光。弟弟眼里的灵动，外婆眼中的温情，奋战一线的人眼中的坚韧以及千千万万普通人的眼中对未来的期许。我们不必看便可以感受到这份光芒，映照着吾辈灼灼之心，无声却处处惊雷。捐助的力量从各方汇集，无数人负重前行，向死而生。</p><p>无法扫清黑暗，那就创造曙光。无法立刻迎来曙光，那就让烟火照亮这方天空，破开浓雾密云，看黑夜被落魄地划出鲜血，天下的我们终会迎来如昼光明！ </p><p>我向那些无私而鲜活的人们致敬，并依然固执地相信，哪怕是命运多舛的急速升温烧成焦炭的炎凉人间，也终会腾起不同滋味的各种烟火的香甜。</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大年三十，在外婆家吃完饭后，我稍稍想了想哪几道菜符合我脑袋里原有的预想，以及有几道菜特色得超出意料。最后得出一句：这次吃得一样愉快暖心。出门邂逅对面天空上方几朵晶莹流落的烟花，正融化在浩瀚墨海的夜空里。&lt;/p&gt;
&lt;p&gt;那些融化了的花瓣，是什么味道呢？&lt;/p&gt;
&lt;p&gt;三岁，哦</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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